The Power of Thin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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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207

歪酷博客

BlueNote @ 2008-08-10 20:02

    十年前的夏天,我有了自己的第一台电脑。
    暑假的某个早晨,爸爸把我从睡梦中摇醒,说去买样东西。之后糊里糊涂跟他和他的一个同事来到福州路河南路路口的科技书店。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买电脑呀,这是爸爸应允我很久的事情了,那天终于实现了。
    当时的科技书店是一个很大的电脑市场,仅此于徐家汇的太平洋。说大也是就当时而言,电脑远没有普及,配件市场没有现在这样普遍,就算是太平洋也比较清冷,许多铺面还空着,当时就叫太平洋电脑广场,后来有了东上海,再后来有了赛博,到现在太平洋还分了一期二期三期。当时科技书店二三楼也算是规模挺大的了。
    来到科技书店,忘了是在二楼还是三楼。当是电脑方面是彻底的门外汉,我只是摸过鼠标玩过扫雷纸牌,上课学的几句DOS命令,会在win31上建几个目录。对于硬件是一窍不通的,跟着爸爸那个懂电脑的同事来到一个商铺,一番配置,一番砍价。不多一些时候装出了我的第一台电脑。反正也不懂,就是看着他们把一块块板卡拼上去,连了一些线,电脑就跑起来了,还觉得挺神奇的。爸爸仔细地用笔记下了所有配置和价格,这张单子我至今还保存着:
 CPU:赛扬300   1145
 主板:华硕440bx  1370
 内存:SDRAM 64M  790
 显卡:INTEL I740 8M  870
 硬盘:昆腾火球5.1G 1470
 声卡:CREATIVE16位 280
 光驱:SONY 24x  495
 软驱:SONY 1.44  140
 键盘:飞利浦104  145
 机箱:DTK4001  540
 鼠标:    50
 音箱:DIBA   490
 显示器:飞利浦 105A 1660
    当时的几个记忆犹新的细节:本来CPU想买P2,结果价格比预想得高,砍价未遂,所以买了赛扬。听同事说硬盘是越大越好的,原来准备买个4.3G的,结果咬咬牙,买了个5.1G的。当时主板不附带声卡的,所以要出声就必须加声卡,我喜欢音乐,爸爸想给我弄个好一点的声卡,结果超预算了,退而求其次就买了个CREATIVE16位ISA的卡,现在看看这块卡是很经典的。机箱挑了很久,最后要了个又大又重的,说散热好,防辐射,要加装什么东西也方便。结果这个机箱是我这堆配件里用的最久的,直到前不久才退役,放在那里不舍得丢掉。其实,电脑的各种配件都在发展进步,唯独机箱的质量在下降。现在的机箱钢板厚度还没我十年前那台机箱的一半厚,而且老机箱结构设计也非常考究,光驱和电源的固定有专门的结构,要不是没有前置USB,估计那台老机箱我还会用下去。看了很多老机箱做工都很好。
    我承认自己不是最早一批玩电脑的人,没有经历过386、486、586的时代,上面的这些的配置在当时算是非常了得,当然价格也非常了得,这样的价格在今天能买到两台电脑。那时候买电脑和现在比起来困难得多:东西贵不说,网络没普及硬件资料很难查到,周围懂电脑的人有很少,想求人也没地方去找,DIY这个词是进了高中才接接触到的。不过,这个时期正是电脑配件高速发展的前夜,也是电脑普及的前夜。这段时间积累了最早一批DIYer,这也是一批为电脑普及作出一定贡献的人。
 电脑搬回家,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一台计算机首先是一台游戏机。在这之前我还处在打FC的阶段,暑假的生活就是霸王大陆、吞食天地、圣火徽章,太空战士等一些FC游戏颠来倒去全通一边。有了电脑就可以玩以前仰慕已久的电脑游戏了,第一个装上电脑的游戏是WorldCup98,当时打打是挺爽的,因为有新鲜感,门将一路带球到对面可以射门得分……之后就是红警,沙丘,diablo,KKND什么的游戏。买软件也是件难事,Z版价格高东西也少,D版还没有普及。第一次出去买软件,是问人弄了个D版店铺地址,坐了两辆车去的,结果一百多块买了三张碟,一张软件,一张游戏,一张mp3……后来家里附近也有卖D版软件的了,可还是贵,只能和同学合着买,D版游戏双碟装50块,买回来和同学分着玩,不过当时游戏还是挺多的,一张碟能装下10多个游戏。比起现在动辄几个G的游戏,当时几兆的一个游戏就够沉迷一段时间的了……
    迷恋游戏的阶段很快过去了。初中毕业考完了计算机中级,也算是对电脑这东西有了些认识,发现很多更有意思的东西比如硬件和软件。近了高中装了网络,可以接触到更多电脑方面的知识了。这时开始对软件感兴趣,喜欢试试各种不同功能的软件,那个时候就不光是买游戏碟了,还会买许多软件碟,然后一个一个装上电脑把玩一下,网上还能下载一些小软件。那是网络速度不快,上网还是主要看些文章,都是关于电脑的。那时学会了做网页,做FLASH;学会了c++,会用c++做些小游戏小工具什么的……同时这个时期对电脑硬件也到了痴迷的程度,当时的《电脑报》、《电脑商情报》是每期必买的,偶尔也会买一些《电脑爱好者》《大众软件》什么的杂志,看了以后会学着写些配置,并经常想着自己以后会装台什么样的电脑,有些钱的时候也会自己升级一下装备……高中是我电脑知识增长最快的一个时期,不过现在看来也就是好奇心驱使下的漫无目的地瞎琢磨罢了,脑子里还是不清楚电脑能用来干些什么或者能给自己带来什么,而且考大学的时候坚持不选计算机专业,因为自己坚持认为自学就可以把电脑学的很好,用不着把这个当作专业来学。显然,这是错误的。
    进了大学,我有了自己的第二台电脑。这时我已经知道电脑应该怎么配怎么装,所有东西DIY,别人要装机也总是有求必应,乐此不疲。虽然读的不是计算机专业,可对计算机的痴迷一点也没有消减,而是越挖越深,计算机专业的课程,我基本都自学了一下,并最终跨入软件行业……
    大学毕业后,我有了第三台电脑……
    最近又在捣鼓电脑了,拆拆装装,发现现在对装机已经没有什么热情了。其实这也是个过程,过了一个阶段对一些东西失去兴趣也是正常的,只不过现在感兴趣的不再是拆装硬件拆装软件罢了,而是转到了电脑的其他方面……总之,电脑对我的吸引力丝毫未减,回想和电脑走过的这十年,恍如隔世,PC在这十年间飞速地发展和普及,最近关注了一下硬件,发现自己这方面的知识已经落伍了,真不知道十年后的电脑会成为什么样子……


 
BlueNote @ 2008-01-25 22:28

    在小报上看到一些哈佛图书馆的戒训,摘录下来,自勉之。
    *此刻打盹,你将做梦;而此刻学习,你将圆梦。
    *学习的苦痛是短暂的,未学到痛苦是终身的。
    *学习这件事,不是缺乏时间,而是缺乏努力。
    *学习并不是人生的全部,但,既然连人生的一部分——学习也无法征服,还能做什么呢?
    *请享受无法回避的痛苦。
    *只有比别人更早,更勤奋地努力,才能尝到成功的滋味。
    *谁也不能随随便便成功,它来自彻底的自我管理和毅力。
    *狗一样地学习,绅士一样地玩。
    *今天不走,明天要跑。
    *教育程度代表收入。
    *即使现在,对手也不停地在翻动书页。
    *没有艰辛,便无收获。



 
BlueNote @ 2007-09-08 23:45

        你可以不知道什么叫美声,但你一定知道帕瓦罗蒂。两天前,一代歌王憾然离世,那明亮而有穿透力的高音C永远存入了世人的记忆中。
         斯人已去,余音犹存,这几天耳边总是回响着老帕在《多么快乐的一天》中9个HIGH C的完美演绎。这首歌出自唐尼采蒂的歌剧《军中女郎》,由于歌中的9个HIGH C,四次纯八度跳跃加一个拖长的结尾,大多数歌唱家都知难而退,使得这首曲目的演出和录音都很少,即便有少数敢唱的也不过是把C降到B或者降B唱过去的,真正完成9个HIGH C的歌唱家凤毛麟角,最终还是老帕作出了最完美的演绎。这首歌给老帕带来了高音C之王的美誉。其实,专业的男高音都是能唱到高音C的,能唱好的也有很多,然而能轻松完成大音程跳跃并在拖长的发声中保持音色音调稳定的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对于这些,看老帕对付起来真是太轻松了。
        我是听老帕的歌声长大的,小学的时候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三大男高音的罗马演唱会,惊奇竟然世界上还有这样唱歌的,虽然不知道唱的什么,但就是觉得很好听。后来买到了磁带,那时候几乎天天听,而且发现唱得最好的是那个最胖的,再后来才知道哪个最胖的名字就叫帕瓦罗蒂。于是,开始收集其他的磁带和唱片,我几乎听过他演唱的所有歌剧,小的时候有时候还会学着吼两下……
        记得高中的时候就写过一篇随笔,说老帕唱的歌最让我感动的是《今夜无人入睡》和《Caruso》。我喜欢《今夜无人入睡》中那种对希望的追逐和独自莫凭栏式的孤独感。每当我面临重大考验——比如每次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总要听几遍这首歌抖擞一下精神:)。对于《Caruso》,很长时间,我一直没有弄清楚这首歌中唱的内容,仅仅就是喜欢这首歌中流露处的忧伤,我好像在随笔里这样写过:我不知道Caruso代表着什么,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个地方,但是这并不重要…… 确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音乐总是带给人快乐和力量。
        进了大学以后,忙碌的生活使我无法静下心来听歌剧,听老帕的歌声。在逐渐淡忘掉他的歌声的今天,传来了他去世的消息,让人惋惜。这些天来我把老帕的CD全翻了出来,一张一张地回顾,仿佛又看到他挥舞着白手帕,向观众谢幕的庞大身影……
        老帕总是个快乐的人,自从唱着《快乐的一天》成名,直到去世——传说去世前的一个月他还在教学生和陪伴家人,他总是怀着一颗简单而快乐的心,用他自己的话说:“我是个很简单的人,虽然我身上发生了很多事,但我仍尝试继续当一个简单人。”虽然他的去世给了这个世界悲伤和惋惜,而人们总是愿意怀着愉快的心聆听他的歌唱,阅读他的传奇。就像《Caruso》里唱的那样:”……回顾你的一生,它就像船的梦境 生活的终点就要来临,他并没有太多的想象 是的,他已经够快乐的了,接着唱吧……“
         接着唱吧,即便在天堂里,你还是高音C之王。




 
BlueNote @ 2007-06-09 22:12

    新民晚报组织了一些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人参加今年的语文高考,同步作文,重温旧梦。这在我看来十分可笑,因为旧梦是不能重温的。鲁迅在《朝花夕拾》说:“我有一时,曾经屡次忆起儿时在故乡所吃的蔬果……都是极其鲜美可口的……后来,我在久别之后尝到了,也不过如此;惟独在记忆上,还有旧来的意味存留。他们也许要哄骗我一生,使我时时反顾。”言下之意,旧梦重温,朝花夕拾,哪怕是再美妙的重现,也换不来那时感觉的吉光片羽。何况高考,哪里能找回那时的心跳啊!
    说起作文,窃以为上海从来没有过上点品味的作文题目,总是有点古怪,有点海派。必须跨过这道坎,对考生而言,似乎就意指着高考本身。而对我们这些离考试越走越远的人来说,那道坎早已在了遥远的彼岸。今天高考结束了,必然的,有跨过了这道坎的,有没跨过的,也有跌倒在坎上的。然而跨过高考这道坎真的是那么重要吗。毕业近一年来,我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教育的归宿是什么?因为大学毕业后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学生,一方面工作需要会看点数学书籍,另一方面自己的喜好业余时间又会看些文史哲,加之时常温习的外语,这样仿佛有回到小学语数外的时代。在高等教育愈来愈趋向实用主义的今天,我却发现最实用的仍然是那些最简单基本的东西——处理理性问题的数学、解决审美意识的语文以及沟通需要的外语。这广义的三方面能力,对于处理生活和工作而言已经绰绰有余了。做了十六年学生,绕了一大圈,最终用来对待生活的,却是小学的东西,我确实感到迷惑,教育缘归何处?
    上下班坐公交车,常常看到各种学生,而且很容易分辨:背着大书包时而向父母背诵课文,讲学校里事情的那是小学生;三五结伴而行,谈笑风生,插这耳机听mp3的那是初中生;在车厢里还不忘手里拿上课本考卷默默地看着的那是高中生。在那些高中生疲惫的眼里,我看到是迷茫,教育没有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生活,什么是真善美,却让他们去跨越一道有一道坎,并且还加了一个让人窒息的字眼“必须”。早在20年代,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就提出,教育是“要创造创造真善美的活人”,“要教人做主人,做自己的主人、做国家的主人、做世界的主人”。这不是什么书本上的说教,当我们看到千万学子在苦海中挣扎的时候,陶行知先生的话才显示出应有的份量。
    福柯说:考试是一种规范化的监视,一种能够导致定性、分类和惩罚的监视。这句话用来描述高考真是一语中的,高考确实是道坎……
    离开了学校,站在人生的起跑线上回望彼岸的那道坎,我想:其实大多数在中国当代教育下走出来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疑问:我所接受的教育到底带给了我什么呢?教育的归宿到底是什么呢?——就让着些疑问让我“时时反顾”吧,便不要去回首高考那“旧来的意味存留”……
    今天高考结束了,祝天下的莘莘学子早日脱离苦海,知识是应该给人带来快乐的。



 
BlueNote @ 2007-05-20 01:40

 “犹溪赤木,盘蛇七曲。盘羊乌栊,气与天通……”,云南似乎没有想像的那么好……
 “丽江不是江,她是一座城市……”——在丽江下榻的宾馆床头翻开丽江简介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
 5月2号中午着陆在丽江,扑面而来的是高原的烈日和蓝天。丽江地方并不大,不算是个商业化的城市,但总觉得商业味特别浓,旅游业的过度开发使这个城市里的大多数人仿佛都从事着为游客服务的工作,甚至走在街上冷不防会有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往你手里塞上一串珠子,并强迫你买下来……对于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来说之一点显然令人恶心。下午到拉市海,拉市"为古纳西语译名,"拉"为荒坝,"市"为新,意为新的荒坝。拉市海其实不是海,而是一个湖,只是这里的人都习惯于把湖称为海,包括大理的洱海,大概是因为那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听说这个地方有许多鸟,也是喜欢看鸟拍鸟打鸟人聚集的地方,不过到了那里鸟没看到倒是看到许多马,在“海”边的湿地草场上逛一圈看看空旷的沼泽和不时奔跑的马匹,还是有点高原味道的。
 大研古城其实是一个放大了的城隍庙,有流水、石桥、广场、老街,就是多了些民居,到古城的时间正好傍晚,站在古城的相对高处,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民居,黑蓝的瓦顶背后映衬着玉龙雪山,一片很别致的景象,江浙皖也有这样风格的民居建筑就是少了这样有气魄的背景。古城里熙来攘往的人群,非常嘈杂,古城的商业区除了饭店、小吃店、工艺品店,就是大量的酒吧。其实早就听说丽江的酒吧很有名,但是在古城里看到挂着霓虹灯的幽暗的酒吧,总有点与这等精致格格不入。在露天的排挡吃了晚饭,这里还有拿着吉他手风琴萨克斯管在人群中穿梭表演的卖艺人,夜色渐浓,一边是霓虹灯一边是红灯笼,一边是酒吧一边是民居,一边是吉他歌手一边是纳西古乐,还有操着当地纳西语的叫卖或是是不是听到的各国口音的交谈……感觉就是一个小资的乐园……
 第二天上玉龙雪山,前一天晚上就得知索道票难买,于是早上赶早去买索道票,八点半买的是下午两点上山的票。在我们的司机告诉我们说可以在旁边抄小路上山,于是就沿着小路往山上走,小路走的人少,景色自然要更自然一些,不过走到一般被逮下来了,只好等到下午。之间去了甘海子草场、白水河。白水河是玉龙雪山雪水融化下来积成的河,景色是好,可惜人真是多……好不容易上了雪山,爬到海拔4680,玉龙雪山每天限4000人上,最后爬到4680的人还是不多,所以这里人少,往远处看可以看到一朵朵白云投到大地上的阴影,很可爱。再往上就是几座高峰,不让上了,玉龙雪山最高峰也有5500多米,至今没有人登上过。在这里还是有点高原反映的,头晕,体力下降,习惯了就好了,下山已经八点了,精疲力竭……
 第三天到黑龙潭和玉水寨,黑龙潭号称国家5A级景区,去的时候正好下雨,看不出什么过人之处,就是一个以玉龙雪山为背景的园林——好像在这里凡是能看到玉龙雪山的地方都可算是个景点。玉水寨就是格纳西族的民族风情村,有些纳西人家,一些纳西族的图腾,祭台什么的。一些地方还在修缮……出了玉水寨在丽江唯一一家KFC草草吃了饭,就乘车去了大理。
 大理印象
 大理是个有许多美丽传说的地方。这里有大理国国寺的崇圣寺,崇圣三塔闻名遐迩,相传大理国有7个国王退位后出家于此。更有《天龙八部》中崇圣寺被称为“天龙寺”,里边的老和尚会武林绝学“六脉神剑”,厉害无比。这里有茶马古道——“坚冰滑雪,万仞崇岗,如银光一片。俯首下视,神昏心悸,毛骨悚然,令人欲死……是诚有生未历之境,未尝之苦也。”。还有这里的风花雪月——“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可惜者风花雪月一个都没遇到。
 到大理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住在古城里,这天恰好是白族三月街,天黑了还很热闹,看到很多穿民族服装的人们在街上走来走去,同样是古城,这里显然比丽江更原汁原味一点,人也更朴素一点,在古城逛了一下,有条洋人街,很多洋人,连摆地摊的都是洋人,还有表演杂技的……
 第二天走苍山,在苍山半山腰偏上,这里俯瞰大理古城和洱海可以尽收眼底。元代官员李京,在此临眺苍洱大地,后,诗曰:“水绕青山山绕城,万家烟树一川明。鸟从云母屏中过,鱼在鲛人镜里行。”此话得之。沿着号称是茶马古道的山路走了近十公里,到七仙女池,传说是七仙女洗澡的地方,每个池要向上爬一段,都是岩石,比较险,最后一个池不让上了。那个池确实不一般,池水清冽,在阳光下映着池底的石子,闪闪地泛着微波,很漂亮……,在最后一个池那里停留了一些时间就往回走了,又走了近十公里山路下山,到山下已近近七点,旅行到这里已经十分疲劳了……
 第三天游洱海,很疲劳,在洱海上的船上尽然睡着了,洱海上去了几个岛,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印象深刻的是这里的河鲜,很多岛民摆的小吃摊,洱海里捞起来的鱼虾现烤现吃,高原湖里的鱼虾,味道不一般。晚上在下关市区逛了一圈,吹吹晚风,也算体验“下关风”,九点半上了去昆明的卧铺。第二天早上七点到昆明,由于下午两点飞机,没有时间去周边游玩了,只好在昆明市区流浪半天……
 报一遍流水帐,花些时间记录下来,免的以后忘记些什么。这次去云南还是比较失败的,事前功课没做足,很多时间都浪费在安排行程上了,而且体力也没有准备充足,五一前很忙,一号休息一天,二号便踏上行程,整个行程都没精打采地,疲于奔走,没太多注意力放在欣赏风光和人文上。回来也很累了,过了两个星期到现在刚刚回复,倒是瘦了5斤。总结经验教训,以后再出远门,一定要控制自如……



 
BlueNote @ 2006-08-15 21:56

    终于拿到驾照了,日盼夜盼,总算可以自己开车了。一般人学车两三个月就搞定了,我从报名到拿驾照历时近半年。想想我原本就会开车,天资也不错,门门考试一次过关,竟然也熬了那么久。学车真是一件不那么愉快的事,早晨很早起来去练,冒着太阳一遍遍倒车……总算这一切都过去了,可以体验驾车的乐趣了。
    其实自己一向对驾车很感兴趣。很小的时候,坐公共汽车总是喜欢从前门上,那时的公车还是大多是两节车厢,驾驶座旁边是引擎,有栏杆围着,我就总是扒在栏杆上看司机开车,看他怎么打方向盘,怎么扳排档,怎么踩踏板。虽然那时还不知道那些操纵杆啊踏板什么的有什么用,但就是喜欢看,想着哪一天自己也能开车就好了……
    昨天搭爸爸的车去拿的驾照,回来时就我就兴冲冲一路开着回来了,那时天快黑了,又是上下班时间路况不好,而且开惯了桑塔纳对别的车操控不了解。那一路开的真是狼狈啊,爸爸坐在旁边也没少批评我,不过幸好没有撞别人,也没有被别人撞,没给警察拦下来……上路的第一次实战就这样跌跌撞撞结束了,真是刺激……
    就像极品飞车的英文名:Need of speed,这简简单单三个单词却是驾驶乐趣的真实写照,踩着油门让自己在两百码的速度下飞驰的感觉,也许就是那些喜欢速度感的人的极致追求吧。当然,这也是我的目标,不久的将来,我要在高速路上来一个两百码的狂飙;我要在斜坡桥上来一下飞车;或许,还应该练练甩尾……
   


 
BlueNote @ 2006-08-07 22:31

    215年前的一个午夜,风雨交加,一辆马车从奥地利维也纳的城区向郊远的圣马克斯公墓疾驶,但这辆马车并没有到达目的地,而在一个野外的坟场停了下来, 这里埋葬了无数连姓名都没有的流浪汉、乞丐和罪犯。三个黑衣人从马车里出来,抬着一个箱子,他们匆匆忙忙地打开箱子,在一个深坑前把底朝上倒扣下来,一具尸体便滚落到坑中,三人草草的掩了土就离开了,包着黑色布袋的尸体就像这个黑夜一样,过去了,就被人遗忘了……没有墓碑,没有十字架,更没有鲜花和墓志铭。然而,这个孤独的灵魂却有着一个响亮地名字,并在215以降的今天仍然回荡在世界各个角落——沃尔夫冈.阿马迪乌斯.莫扎特。
    今年是莫扎特诞辰250周年,这几天电视、广播里不断有大大小小的纪念音乐会在世界各地举行的消息,而我想到的却是莫扎特生命悲剧性的终结。这个世界上有两类人,他们的死的意义远比他们活着的意义重大,一类是那些臭名昭著,让历史倒退的大坏蛋,另一类则是用自己的智慧和劳动构建人类永恒精神财富的人,莫扎特显然属于后一类。所以在这个时刻,我更愿意体味一下莫扎特的死。
    像许多敏感的天才一样,莫扎特对自己的命运似乎有某种未卜先知的能力,在他死的三年前给父亲的最后一封信中就写到:“严格说来,死亡是人生的真正的终结目的,死亡是人类的忠实的、最好的朋友,这几年来我和这位朋友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他的形象不仅不再使我害怕,而且能使我感到安宁,获得安慰。感谢上帝使我认识到死亡能带来真正的幸福。我虽年轻,可是我每天上床都会想到也许我活不到明天;认识我的人谁也不能说我流露出过抑郁、忧伤的心情。”虽然莫扎特对待死亡是如此达观,看得出他也是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等待那一天的……敲响莫扎特丧钟的那个人终于在三年后的一个夜晚出现了。1791年7月,当莫扎特支撑着日趋衰弱的身体,忙于写作歌剧《魔笛》的音乐时,一位黑衣人来到他面前,为一个无名的主顾来向莫扎特定制一首《安魂曲》。莫扎特接受了这个委托,并在随后的几个月中废寝忘食地投入了这部作品,直到有一天他若有所悟地对自己说:“我也许是在为自己写这部《安魂曲》啊,可我是不是真的能写完它呢?”……命运真的验证了他对生死的洞察,12月4日,莫扎特叫人把谱子拿到床上,勉强支持着,写了《安魂曲》中的“那时哭泣的一天”,并与几位朋友试唱,几小节过后,他力不能胜,不禁潸然泪下……终于,莫扎特的笔没能落下《安魂曲》最后的那个休止符,而他生命的休止符却永远落在他35岁冬天的那个黑夜。晚年的莫扎特穷困潦倒,于是便发生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人类文明史上的一代奇才就这样无影无踪地消失了,身后留下尚未还清的1682弗罗林的债务……
    德国人贝克勒在《向死而生》一书中说:"人虽然作为个体总归要走向垂死,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们的生命死后留下了力的痕迹,而且对后代的生命产生积极的或消极的影响。"莫扎特用一种简单的线条构建了他凝练而别致、朴素但高贵的音乐世界,就像他在这个世界上轻盈地走过35年,又不留痕迹的离去。他留给人们的精神财富是向生的,这种“力的痕迹”,在人类文明史上刻下了凝重的一笔。当后世的人再次面对死亡这一严肃的命题时,这一笔,将带给他们超越死亡的美好生机,就像爱因斯坦说的:“死亡,哦,死亡就意味着再也听不到莫扎特的音乐。”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莫扎特的音乐。他音乐语汇太过简单,缺乏和声、缺乏对位、缺乏轻重缓急的明暗层次、缺乏跌宕起伏的戏剧冲突,这些对于一个作曲家而言,就意味着平庸。不过,也许是他参透了生死,他的音乐中只有欢乐,他用音乐来表达欢乐,有时音乐在他手里甚至就是一种玩笑。尼采说:“艺术家不应当按照本来的面目看事物,而应看得更幸福,更单纯……”如此,莫扎特便是真正的艺术家,他用他简单的音符表达着他所理解的幸福和单纯,又怎是我可以理解的呢……


——今天早晨坐公车听新闻,才知道今年是莫扎特诞辰250周年,作为爱乐人在此怀念一下大师的向生之死……




 
BlueNote @ 2006-07-23 01:21

      被学校扫地出门有两个多星期了,两个星期本不长,却仿佛经年。从学校搬回来的东西仍旧杂陈在房间的各处,书本、杂志、光盘……最近确实很忙,没有时间细细整理,但更主要的是我还想在自己的房间里保留一分寝室的味道……
      这些天,只要一有闲暇,眼前便会浮现出寝室的景象,校园的景象,教室的景象,还有图书馆,食堂等等,然而原本熙闹的校园和寝室,也就仅仅化为了一幅幅定格了的画面,那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也仅仅成为画面中的掠影——于是我知道:那个地方,那种生活,那些人正在或已经离我远去。
      住在寝室的最后几天晚上,操场上会不时飘来竹笛声,如此悠扬,给初夏闷热的空气中注入了一股别致的校园气息,我喜欢扒在阳台上静静的听,这使我想起刚进大学的那段时间,学校的傍晚广播里经常放的一段solo的大提琴,忧郁而温暖,那是一种属于青年人的健康的忧郁,我也一直扒在阳台上静静的听,刚住校的那些日子,还会有点想家……同样的校园,同样的夏天,同样的驻足,同样迷人的曲调,而不同的是心里换成了对校园的留恋,因为我将告别这曾经神往而又历经神伤的地方,我很恋旧……
      其实,对于这样一种告别,与其说是离去,倒不如说是回归,回归到家庭,回归到来时的地方,回归到人本来就应该遵从的一种生活方式。
      就像这样,我回来了,回到家中属于我的那片天地,回到我的书桌旁,回到我的钢琴前。然而,物是人非,这一切却让我感到遥远和陌生。打开书橱,原本摆放在书桌上床头边无数次翻阅的书本,都堆砌在书橱的深处,被尘封,被遗忘,我想去整理却不敢动手,甚至不敢正视;翻开乐谱,僵硬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却也不能让钢琴优美连贯地歌唱。眼前是熟悉的音符,而手下弹出的是隔断的旋律,隔断的感觉,让人无法谛听……总之,什么东西都已经不是当时的感觉了,虽然回来了,却回不去从前那种诗意的栖居,流年使人改变……“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不过,改的不是朱颜,而是心境罢了。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1600年前,陶潜吟咏出的这句绝响,如此恰到好处地映射着1600年后的现代人的心境和处境。离去和归来,不仅是一个时光旅程的开始和结束,其实是工作和学习的人们每天都在重复的事,行色匆匆地离去,又疲惫不堪地归来。然而,归来后面对自己生存空间和精神家园的荒芜,又有多少的尘封和遗忘,多少不敢正视的和无法谛听的……
      生活是一种延续,不该因为不同经历而丢掉很多东西,就比如学校生活不应该带走个人的生活方式。当人们在结束了每一个重要的人生阶段,自然而然地要面对新的开始时,总会有一种失落,一种“枝条始欲茂,忽植山河改”的失落。失落过后,延续往常的生活,继续耕种属于自己的田园……光良在《少年》里唱:“那是我们都回不去的从前,幸好还可以坚持当时的信念……”,从前固然回不去,但就像刚才说的可以延续,而要保留的东西也不只是信念,还有记忆等等。即使这会有点难,但总会有一天,我的人生境界会达到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
      归去来,着意还是在归来,我将回到自己的世界,创造它,享用它,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